从"疑似自闭症"到医生惊叹"没看出问题":一位早产儿妈妈如何打开孩子封闭世界
我的女儿花花是个试管婴儿,也是早产儿。怀孕时因流产先兆和低置胎盘,我三次住院保胎,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安胎。即便如此,花花还是提前一个月出生,在保温箱里观察了七天后,才真正来到我们身边。
初为人母的日子里,花花的“天使属性”曾让我倍感欣慰——她很少哭闹,晚上能睡整觉,白天独自躺在床上也不吵闹。看着她身高体重都超过同龄孩子,我一度觉得孕期的磨难都是值得的,甚至有些得意地认为她“懂得心疼妈妈”。
直到花花1岁2个月时,我们发现她不会指物、对“爸爸妈妈”的呼唤无反应,教她认物品时也毫无互动。家人安慰说早产儿发育慢些正常,我虽担忧却也抱着“再等等”的心态。然而又过了两个月,她不仅没有进步,反而更安静了——逗她时只有嘴角轻提,没有笑声;对玩具以外的事物毫无兴趣;有人打招呼也不回应。同事的提醒让我终于正视问题,带她去了当地儿童医院。
17个月的花花,体检报告上写着“语言6个月水平、社交行为10个月水平”,诊断为“疑似自闭症”。我在恐慌中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,带着侥幸心理赴诊。教授虽未明确诊断,但指出花花有自闭症倾向,强调“有倾向就要干预”,并推荐了干预书籍。至此,我们的干预之路正式开启.
回到老家后,我开启了“多线作战”模式:送花花去医院康复中心做桌面和感统训练,报早教中心的游泳课和早教课,自己研读《早期丹佛》等干预书籍。然而三个月过去,花花仅有零星进步——偶尔有眼神对视、会发出声音,但依然对人缺乏关注,教指物毫无进展。焦虑中,我加入了许多自闭症家长群,其中阳光家长联盟叶子妈的群成为关键转折点。
叶子妈在群里分享“床单游戏”,我尝试后发现花花笑得格外开心。这让我看到希望,果断报名了叶子妈的家庭干预线上课程。
2020年10月10日,高强度干预正式开始。由于丈夫身体原因,带娃的担子落在我和阿姨肩上。
我每天五点起床听课,上班时阿姨带花花做训练,下班后我们带她去公园、超市等场所,晚上则在舞蹈教室玩感官游戏。
叶子妈强调:“花花处于1阶段,当务之急是让她意识到‘人比玩具有趣’,只有主动关注人,能力才能提升。”
我们遵照她的指导,大量开展举高高、挠痒痒、人间大炮、床单游戏等感官互动。一个多月后,我累到生病,面对进展缓慢的花花一度崩溃。叶子妈得知后鼓励我:“一阶段的孩子就是这样,唯有坚持才能前进,放弃只会让未来更艰难。互动难时就换内容,先做‘认识人’的基础训练。”
当时花花能做物品分类,却始终学不会颜色配对,我甚至怀疑她是色盲。叶子妈耐心解释:“一阶段别纠结这些细节,核心是建立‘人’的连接。等二阶段思维上来,这些能力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听从她的建议,我们专注于提升花花对人的关注。某天,当花花无需提醒就完成五种颜色的配对时,我激动得热泪盈眶——她不是色盲,只是需要时间建立底层认知。
叶子妈的帮助远不止于此:她分享自己带孩子的经历,让我看到干预的希望;在我迷茫时,总能给出游戏拓展的具体点子;还建议我“集中家人力量、利用外援泛化”。
受她启发,我请来两位男性朋友帮忙——他们带来的大肢体游戏(如躲猫猫、飞机游戏)让花花更有安全感,互动效果显著。
又一个月的坚持后,我们再次赴中山三院复查。教授看着花花的状态连连称赞,肯定了我们的干预思路。年前的体检更让人惊喜:花花的精细动作、大动作、适应能力均超同龄儿童,语言落后从10个月缩短至2个月。当医生说“测评中没看出异常”时,我终于卸下了压在胸口近两年的巨石。
回顾这段历程,我深刻体会到“教育是一场漫长的修行”。花花教会我用更温柔的心态等待成长,而叶子妈等贵人的陪伴,则让我在黑暗中看到光。如今的花花,会看人、会应名、能指物、能交流,虽还有进步空间,但已走在正常成长的轨道上。
经验总结:
感官互动破冰:通过大肢体游戏(床单荡秋千、举高高)激发对人的关注,优先培养社交动机而非认知训练。
动态调整重点:初期放弃颜色配对等认知教学,专注提升核心能力(如眼神、应名),待社交基础建立后认知自然突破。
环境泛化:在超市、公园等真实场景中互动,强化社交泛化能力。
全员参与:召开家庭会议统一干预理念,分工协作。
全天候干预:每日5点起床学习干预知识,下班后4小时高强度互动游戏,周末持续场景训练。
碎片化学习:通勤、家务时听课,夜间阅读专业书籍(如《早期丹佛》),提升干预技能。
接纳非即时回报:理解特殊儿童需长期积累才能突破,不因短期无进展而崩溃。
灵活调整策略:干预遇阻时切换内容(如从认知训练回归社交游戏),根据孩子状态优化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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